顾明阳不经意的回答:“哦,她是我们家佣人,我们都叫她于婶,她对阿福爷爷可好了,看到我阿福爷爷搬出去了,有点舍不得吧。”
“哦,这样啊。”小美若有所思的答应一声燔。
顾明阳又转向阿福问:“阿福爷爷,你真的要走吗?真的再也不回顾园了吗?我想你了怎么办?”
“阳阳,我有小美玩,兔兔留给你。”
阿福说完抱着自己的小纸箱往前走。
在阿福的认知里,小美比兔兔好玩,有小美了,就不要什么兔兔了。
阿福这是把她任小美和兔兔划等号的节奏?小美本想和阿福解释人和兔兔不一样,又觉得跟阿福解释不通,只好跟着阿福往外走。
顾大奶奶和花语莺花语燕一直站在客厅大门口。
看到走过来的几个人,顾大奶奶有种想拿刀砍死小美和阿福的冲动,但看着跟在小美身边一身戾气的张云,又生生地把这个念头扼杀了,恶狠狠地说:“任小美,你就是我们顾家的扫把星!”
小美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加快步伐,硬着脖子走出了顾园窠。
我任小美是你们顾家的扫把星吗?不是阿福找上我,你们以为我任小美喜欢管你们顾家这些破事吗?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们不做那么多坏事,我想做你们的扫把星也做不成啊。
小美不管怎样为自己辩解,还是觉得顾大奶奶‘扫把星’那三个字特别刺耳,她什么时候被人骂过扫把星啊。
也许,她还真是顾园的扫把星吧,如果不是她,一命两尸案和私生子案就不会曝光,顾家也就不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顾倾国也不会把她视作路人甲了。
张云听到顾大奶奶的话,转身瞪了顾大奶奶一眼,迅速跟上小美走出去。她有点后悔听小美的话没把法拉利开进顾园,如果从顾园坐车出去,就不会听到顾大奶奶恶毒的语言。
顾明阳落寞地看着几个人走出顾园,回头不满的看了顾大奶奶一眼:“奶奶,您不要那样说小美好不好?”
“你个臭小子,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早晚被你们气死。”
.......素雪飘然.......
小美几个人走后不久,雷管家派出来的人已经拿着金属探测仪从外边赶了回来。他可是顾大奶奶肚子里蛔虫,他会在顾大奶奶的心思说出来之前就已经办好了。
顾大奶奶有时候开玩笑地说,雷管家比她的儿子还了解她。
雷管家在客厅外偷听墙根的时候,已经知道阿福所说的秘密应该是顾家的宝贝。所以,他就联系消防队的朋友,派人去借探测仪。
顾大奶奶站在客厅大门口一直没有进屋,就是为了等这个金属探测仪。
拿到金属探测仪后,雷管家在顾大奶奶的指挥下,把顾园所有的墙壁都敲打扫描了一边,除了在洗衣间洗衣台的西墙壁处找到了一个空的暗室,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发现。
花语燕看没有什么收获,和姐姐一起回东院去了。
当初伤害阿森的人到底找顾老爷子要什么?顾老爷子真的再没有秘密了?顾大奶奶不死心,把整个顾园又折腾了一遍之后,找人过来把洗衣台给砸了。
因为一无所获,顾大奶奶的火气很大,正无处发泄,正巧看到于美轩从前院走过来。
“于美轩,你给我过来!雷管家,让人把她给我捆起来。”
“是,大奶奶。”雷管家向从杂物间出来的两个手下努努嘴,两个手下迅速过去将于美轩扭到了顾大奶奶面前。
“跪下!”顾大奶奶厉声说道。
不等于美轩申辩,一个男人对着于美轩的腿弯踹了一脚。于美轩不由自主地跪在顾大奶奶面前。
“大奶奶,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事了吗?”于美轩仰起头惊恐地问。
顾大奶奶伸手甩了于美轩两耳刮子,怒吼道:“于美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福是老爷子的私生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福醒过来了?你是不是和阿福窜通好了想分我们的家产?”
顾大奶奶虽然病着,但全身的怒火都聚在手掌上,力道很大。于美轩脸上迅速起了几道红印子,疼得眼泪直流。
“大奶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家的这些事我也是才听说的。”
顾大奶奶气得直打颤,坐在雷管家递过来的椅子上,指着于美轩的鼻子骂道:
“你敢说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你和傻子那点龌蹉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阿森护着你,我早就把你撵滚蛋了。说,你还知道什么?傻子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没有什么计划,阿福什么时候醒的我也不知道,小美带他走的时候还是我告诉的雷管家,不信你问雷管家,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入冬了,寒风吹得人身上发冷。于美轩刚刚洗完菜过来,手还是湿的,跪在冰凉的地上,浑身哆嗦,分不清是冷还是害怕。
“不
用狡辩,你一定有目的,要不,你会七八年你守着一个傻子。”
“我真的没有目的,我只是打工挣钱养家而已。”
“嘴硬是不是?不说是不是?好,你们两个,把她的衣服剥光了,就当着众人的面把她给上了,我看她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那两个架着于美轩的男人一听说要剥于美轩的衣服,顿时兴奋得像打鸡血一样。
他们早就垂涎这个小娘们了,可她有顾明阳罩着,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大奶奶发话了,他们胆子也大了,哪怕能剥开衣服看一眼摸一把,也是过瘾的。
雷管家站在顾大奶奶身后,冷眼瞧着恐惧得发抖的于美轩,嘴角扯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豪门里面是非多,主人有主人的暧昧,下人有下人的龌蹉。
那些仗着雷管家的下人,私下里看中哪个女佣,会想方设法弄到手的,女佣为了保住面子,只能打了牙往肚里吞。
于美轩是女佣中的另类。
六年前的一个夜晚,顾大奶奶和顾凡森到外边做客未归,雷管家借着酒劲想占于美轩的便宜,这个小娘们竟敢拿剪子捅他,结果,便宜没占到挨了一剪子,还惊醒了隔壁的阿福。
阿福拿个大粗棍撵得他满院子跑,正好撞见回家的顾明阳。
顾明阳弄清事情的缘由后,竟要拿刀子剁他。如果不是大奶奶回家的及时,他还真有可能被顾明阳打个小太爷给剁了。
那一次,他便宜没占到,还弄了一身伤,还差点被顾凡森给开了。
他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之后,没人再敢打于美轩的主意了。
雷管家得意的想:看来,你于美轩这次是跑不掉了。这次是大奶奶要扒你的衣服,顾明阳总不敢拿刀子剁他的奶奶吧。
于美轩的衣服不管是颜色还是样式都很保守,像五十多的老妇人穿的衣服,即便这样,也难掩她三十多岁白嫩的肌肤。
厚厚的灰色毛衫被男人粗暴的扯开,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凉风灌入,于美轩不觉打了个寒颤。
“大奶奶,不要啊!不要啊!”于美轩扭动着,想用手去捂胸口,无奈手被另一个男人钳制着,越扭动,那片雪白露出的越多。
扯衣服的那个男人兴奋得去摸于美轩的咪咪,吓得于美轩哭着大叫,她用眼神向围过来的几个佣人祈求。那几个佣人没有一个敢向顾大奶奶求情,只能向于美轩投以同情的目光。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不说我让他把你的衣服扒光。”
“大奶奶,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于美轩哭着大声的祈求。
正当那个男人得意的继续扒于美轩的衣服的时候,不想头上挨了一脚摔倒在地,接着另一个男人又挨了一脚。
“明阳,你干什么?”雷管家大吼。
顾明阳跪在地上,将于美轩揽在怀里,胡乱地扯住于美轩身上被撕破的衣服,盖住于美轩的胸部,瞪着猩红的眼大喊:“奶奶!你还嫌你造的孽不够吗?是不是我也像爸爸一样瘫到轮椅上,你才心满意足啊!”
顾明阳本来陪妈妈李茜在客厅分析阿福和珍宝的事,听到后院的嘲闹声,跑出来看,竟看到这样的场面,气得口不择言。
“阳阳,你,你....”顾大奶奶指着顾明阳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这个孙子虽然忤逆过她,但从没有像今天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奶奶,有些事您有必要问于婶吗?您如果不知道阿福是曾爷爷的私生子,你会把他圈养在顾园几十年?人在做天在看,您还是为后人积点德吧!”
顾明阳说着踢开愣在一边的两个男人,搀扶起于美轩往她的小屋走去。
踢足球的脚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如果踢的是要害,能一脚毙命。两个剥于美轩衣服的两个男人挨了顾明阳两脚,疼得半天没从地上爬起来。
顾大奶奶被顾明阳直白的问题呛得无话可说,一个劲地骂:“兔崽子,你反了你,你,你气死我了。”
李茜早已跟着过来,看到儿子惹大祸了,吓得直给顾大奶奶道歉:“妈,您别生气,阳阳他不懂事,都是乱说的。”
雷管家也没想到顾明阳敢这样忤逆老太太,假惺惺地顺着李茜的话劝道:“是啊,老太太,阳阳他还小,您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顾明阳听到雷管家说话,更是生气,马上要进屋了又转过头来:“雷管家,我警告你们,以后谁敢再动于婶一根手指头,我削了他。”
顾大奶奶高血压上来,气得晕了过去。
.........
小美和张云阿福三个人出了顾园,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到附近的商场买一些阿福要用的必需品,并预定了一张一米五宽的大床。
阿福在顾园二十多年没有出来,根本就没有买东西付钱的概念,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好奇的东跑跑西看看,看到什么都想摸摸,伸伸手又不敢摸,一
副天真又胆怯的样子,弄得小美和张云即尴尬又好笑。
终于把急用的东西挑选好了,小美去付账。
一张床加上-床上用品和为阿福买的换洗衣服,刷去小美几千块钱,刷得她有点肉疼,如果有顾倾国在,她一定会要求顾倾国全部报销,可是....
不就是几千块钱吗,怎么又想到顾倾国了,是肉疼钱还是肉疼顾倾国对自己视而不见,小美有点弄不清了。
买了东西,他们驱车回到公寓,商家也把预订的床送到了公寓楼下。在工人的协助下,他们把原来顾倾国用的书房改造成一间温馨的卧室。
阿福在卧室里看看这摸摸那,一会儿扯扯被子,一会儿试试拖鞋,幸福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他的新家呀,他终于有自己的新床新衣服了。
在顾园生活的这些年,他干活没有工钱,酬劳就是一天三顿饭,床上用品和穿的衣服都是别人用旧的,可以说,他是a国最最廉价的劳动力了。
现在,他有了新家、新的开始,他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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