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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要再多一点点,她就泄了。
可朱由菘永远不肯给她更多的那一点,只是不停转动着笔管,不停给她无上
的快感,却不给她高潮的机会。
这快意的折磨似是无边无际,月娘不断叫着,忘了这是在哪里,她自己又
是谁。
朱由菘急速喘息着,欣赏着月娘因快意而扭曲的表情,欣赏着她小的飞快
抽搐。
他一脚踢开如画,让她的小嘴脱离他的龙阳。
再这么下去,他就算只是看着月娘,也会泄了身子。
他就要这样忍着,他要把自己灼热的,都送进月娘的花里,去溅打她
的花壶。
如画谦卑地跪着,不敢有一丝怨怼,等着主子新的指令。
直到朱由菘玩够了,才把那毛笔抽出来。
而月娘已经叫得没了力气,只能喘着气息,张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床顶的纱帐。
而那纱帐上,则绣着巨细无遗的春图。
朱由菘看看那毛笔,头部已经摩擦得没了形状,紫毫蓬松四散着。
颜色都留在了月娘的花径内,却嗅得到淡淡的,的麝香味。
「现在,该是你们各显身手的时候了。记住,都给我卖力地亲近她。谁若做
不到我想,你们都明白后果。」朱由菘把那支价值不菲的毛笔扔在地上,对
所有的婢女说道。
殿内的一众婢女,连忙低头称是。负责牵住月娘的所有婢女,也都把枷锁的
链子,缠绕在床柱上。
其实月娘此时早已没了力气,就算没了那链子,她也是虚软得动弹不得。
那欲望在她体内深藏着,却一直不能尽情发泄。
她早已忘了何谓廉耻,她只想脱离这种无边无际的煎熬。
那些婢女们,纷纷脱下身上的轻纱,一个个光溜溜地,围绕在月娘的周围。
就连如画,也赶忙脱下全部衣裙,跪着蹭到床脚,伏在了月娘的两腿之间。
朱由菘坐下来,欣赏着这酒池林一般的靡风光。
一群环肥燕瘦的裸体美女,都成了增强他欲望的布景。
他要看的,是月娘。
看这月娘在同为女人的挑逗下,又会有着怎样妖异的风情。
月娘径自喘息着,身体内骚动的欲望,让她的两腿时不时就想挤在一起。
可还不等她并拢两腿,如画便已经用手撑住她的腿弯。
紧接着,如画竟埋头过去,开始轻轻用她的舌头,舔舐月娘的花核。
月娘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勉强支撑着身体,向腿间看了看,顿时羞得满面通
红。
尽管已经熟知男女之事的美妙,但被一个女人舔弄挑逗,还是第一次。
女人的舌头竟是那么柔软湿润,那么细致嫩滑。比起男人的舌头,竟更让她
面红耳赤。
如画耐心地撑住月娘颤抖的双腿,睁大了眼睛,一下下地用她小巧灵动的舌
尖,在月娘的花核上打圈,挑动。
仔细地聆听着月娘的呻吟,观察那花核的变化。
那里泥泞一片,充斥着鲜红的凤仙花汁和蜂蜜,还有月娘自身分泌的水。
如画如痴如醉地舔着吸着,听着月娘的呻吟越来越放浪,便用小嘴噙住那抖
动的花核。
又用白糯米般的小牙,轻轻啃咬着那脆弱的花核。
「啊,不要,不行,我要死了,别这样主子,救我」月娘被她逗弄
得受不了,拱起腰身,望向一旁观赏她的朱由菘。
可朱由菘却只是邪佞一笑,挥挥手,月娘身边围簇的其它侍女,便一拥而上。
月娘的左右耳垂,分别被两个侍女用小嘴包裹着,用巧舌舔弄着,还不时把
舌尖探入她致小巧的耳道中。
而月娘的两只房,也被另外两个侍女揉搓着。
她们一面用她们纤巧细嫩的手,去抚弄着那对饱涨的房;
一面又用舌尖,去轻吮细舔月娘的头和晕。
月娘的一对手脚,虽然被枷锁捆缚着,但也没能逃脱这样甜美的酷刑。
每只手脚都被一个美貌的侍女捉住,巨细无遗地,抓住她的每一手指和脚
趾,放在口中用力地吸吮着,就像要把她的魂儿都吸出体外。
那些敏感细嫩的手指和脚趾缝隙,都没能放过。
那么多的舌头,就在其中欢快地徜徉游移,像一群刚被放入水中的小鱼。
可这也并不是极限,那两个捉着月娘小脚的婢女,不仅不遗余力地玩弄她的
脚趾,甚至又开始去舔弄她的脚心。
月娘的脚心薄薄嫩嫩,平日就是最怕痒的。
那两个侍女捉着她的脚踝,灵活的嫩舌,蛇信一般地,触碰舔刷着那里的嫩
。
而月娘腿间的如画,看着月娘已近崩溃,更是把舌尖捅入她水喷涌的花径
中。
花径中的温度已经高的烫人,如画每舔弄一下,都能感觉到,有新的水喷
涌而出。
每一下抽动,都惹得那紧窒的内壁一阵抽搐。
如画圆润微翘的小鼻头,正好就抵在月娘的花核上。
随着她舌头的抽动,那鼻头也一下下地顶弄着月娘的花核,和如画的灵舌一
起,折磨着月娘的忍耐力。
月娘一时间魂飞天外,身旁围簇的这群女人,比男人更熟悉她的身体。
她们更明白怎么做,会让她陷入生死不能的境地。
她浑身是汗,不停地颤抖着,绝望地看着朱由菘,有气无力地喊着:「主子,
主子,月奴,真地要死了。求你,让她们停下来,停下来,哦不啊啊」
月娘突然一个激灵,原来是如画,她的舌头从花径中抽出去,却硬生生地挤
入了月娘的臀缝间。
月娘的后庭,早已被水泡透,充分地润湿滑腻,让那舌头轻而易举地攻入。
如画的舌头特别长,比起一般人,她更像是蛇幻化成人。
刚才她刻意保留,只探入那花径一点点,让月娘舒服却不给她高潮。
如今探入这菊,她努力把舌头一点点伸长,细致地舔弄肠道内的每一处
褶。
月娘清楚地感受到,那长长的舌头,不断挤压着她的肠壁,转着圈地舔舐。
还时不时上挑着,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刺激着她的花心。
月娘努力想把那舌头挤出体外,而那如画便狡猾地顺应着她。
舌头虽然脱离了肠道,可还不等月娘喘口气,那舌尖又开始描绘她的菊花。
好痒,痒
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痒。从里到外,身体无一处不痒
月娘把锁链拽得哗啦啦作响,但攻击着她的那些个美艳的侍女们,却没一个
肯放松。
朱由菘如果不发话,她们就必须这样玩弄月娘,一刻也不能停止。
「是不是觉得,浑身都被掏空了」朱由菘得意的声音传来,月娘马上张大
一双美目,寻找着他。
他就站在她的身侧,微笑着看着月娘香汗淋漓的媚态。
「是是主子,求您,让她们停下吧。月奴,我真地受不了了。
我想,我好想,有什么,刺穿我,死我也好,别这样,唔」月娘声音沙哑
地请求着,她已经没力气大叫了。
可那柔柔的,哑哑的声音,却更能挑动男人的欲火。
朱由菘看到月娘满眼的渴求,看到她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肢,扭动屁股,
那花不停开合,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
此刻如画的鼻尖上和口唇边,甚至连脸颊上,到处都是月娘白色的。
朱由菘从如画唇瓣上,挑起一抹白的爱,邪魅地卷入口中,细细地品尝
着。
「真甜月奴真是甜美」朱由菘把那爱存留在舌尖上,俯身便
吻住了月娘。
月娘于昏沈中,突然得到这充满男人气息的舌头,如同抓到救命稻草。
她贪婪地吸吮着,把他舌尖上残存的,她的,用她的小舌,疯狂地卷弄
着包裹着,一丝不剩地吞入喉咙。
朱由菘由着她疯了一样的狂吻,享受着她毫无保留的热情。
他的舌头都酥了,化了,化在月娘火热的口腔中。
朱由菘一边与她吻着,一边挥挥袖子。
马上又上来两个侍女,飞快地为他解除袍带,脱下华服。
很快,他终于赤身裸体了。
而胯间那巨大的昂扬,骄傲地挺立着。那头部的小眼中,溢出了不知多少的
体。
将那青紫的,巨怒的龙阳,淋得光亮湿滑。
终于摆脱了月娘的唇舌,朱由菘抚着她的唇瓣笑笑说:「月奴,还真饿了。
好吧,我这就,喂饱你。」
月娘闭着眼睛呻吟着:「啊主子,快点吧,赏给月奴吧要死了,她
们弄死我了」
朱由菘直起身子,执着他巨大的龙阳,一下下地,轻轻砸在月娘的嘴唇上。
月娘知道那是她渴求的巨,不假思索地吞入口中。
可刚一含到口中,她便吓了一跳。
那龙阳壮,长大,灼热,这些她并不意外。
卫子卿和卫子璇的那,也是如此。
可朱由菘的这,为什么怎么会
她急忙撑开眼睛,吐出一看,让她大惊失色。
朱由菘的龙阳,果然又又长,高傲地抬着头,上面沾满了他的体和月娘
的口水。
可是,与常人不同的是,他的这东西,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地,有三圈圆滚
滚的凸起,在那几乎要撑破的皮下。
就连头上,也有一颗大指甲那么大的凸起,在骄傲地睥睨着月娘的惊慌。
这是什么月娘不仅没见过,甚至连想都没想过,男人那东西,会长出这
么多珠子一样的东西。
难道说,皇室贵胄,就连这处地方,也格外与别不同么
朱由菘得意地笑笑,把他坚挺的,往月娘眼前又凑凑。
「没见过那是自然。这是南洋那边传过来的,叫做入珠。寻常人家,莫说
见,连听也没听过这东西。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是最上等的珍珠。月奴,很快,
你就会知道这东西的妙处。你可以想象,我这进去,会让你多快活。」
朱由菘说着,便把头上那颗珠子,在月娘的唇上来回磨蹭几下。
月娘快乐地呻吟一声,心里虽怕,但听着朱由菘那些话,身边的婢女们仍未
间断的挑逗,让她加倍渴望这怪东西。
得到主子的许可,如画乖巧地站起身,躲在一旁。
对月娘的挑逗,让她自己也是流的满腿都是。
她的舌头和嘴唇,都有些麻木了。
朱由菘终于站定在月娘的腿间,跪在床榻上。
捧起月娘的一对翘臀,那上面,也沾满了粘腻腻的。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月娘的花。
那里已经被如画吸吮得红肿一片,阜高高地隆起,花唇上沾满蜜。
鲜红的凤仙花汁,虽然已被如画舔去了大半,但还残留着一部分,隐藏在她
的口上,花唇的皱褶中。
那可怜可爱的小花核,已经肿的像颗花生米。
他只是伸手轻轻点了一下,那花核便一阵抖动,口也不住地收缩。
「主子,主子,再迟些,月奴就憋死了,快啊,求求您」月娘早已忘记
了羞耻,就算身边围满了人,她也顾不得了。
此刻,唯有身体的迫切渴望。唯有被什么填满那难耐的空洞虚痒,才能让她
平静下来。
朱由菘笑笑说道:「你这只小骚母狗,是真地急了嗯」
月娘放荡地抬起下体,自动去寻找朱由菘的龙阳,口中不住应承着:「主子,
我是,我是,快我吧小骚母狗等不得了,等不得了」
朱由菘深吸一口气,把他那狰狞的龙阳,顶住了月娘的口。
月娘竟不等他有所动作,身体迅速向下一沈。
那圆滚滚的头,就一下陷入了那湿淋淋的花径中。
「啊」
「呃」
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
月娘享受着被填充的充实感,那巨大的头,把她的花径填得无一处空隙。
而那头上镶嵌的大珍珠,也一跳一跳地抵着她的花入口处的嫩。
朱由菘想了月娘这么久,也忍耐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荡的,毫无保留的,不知羞耻的月娘。
她热烫紧窒的花,就那么包围着他。
头被那口钳制住,那珠子似乎卡在了她的嫩里,让他爽到无以复加。
「骚母狗,月奴,放松点。再这么夹着我,泄了就不能喂饱你荡的了。」
朱由菘沙哑地说着,一面又拍打着月娘的臀。
月娘抬抬屁股,这个小动作,又让朱由菘一阵魂飞天外。
月娘的屁股又圆又翘,又弹十足,他的大手拍在上面,立刻被弹开,留下
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月娘怕他说的是真的,慢慢吐出一口气,试着放松对那棍的挟制。
朱由菘明显地察觉到,那些包裹他的嫩,如花瓣盛开般,一点点,一丝丝
地,敞开四散,像是在欢迎他,继续深入。
「听话真是个听话的小骚母狗。就是这样别一开始就夹,没有男人
可以经得住你这样的夹弄。等我叫你夹的时候,你再用力,嗯」朱由菘教导着
月娘,说话间,那嵌满珍珠的龙阳,又进入一小截。
「啊啊主子,动一动,我吧那些东西,珠子,哦磨得我好难
受」月娘清楚地感受到,有一整圈的珠子,徐徐擦过她娇嫩的花径,把她几乎
要撑爆了,麻透了。
她尽可能地自行磨蹭着,上下套弄着朱由菘的龙阳。手上束缚她的金枷锁,
又被她拽得绷直。
「不许你动,骚母狗」朱由菘不知是爱是恨,一双大手按住她的腰肢,
不让她轻举妄动。
今天,只能是他玩她。
在没得到他允许之前,绝不让她得到最愉悦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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