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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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咱，咱没在您身上干啥呀……”
李强心虚意乱中当然不会承认，但也不敢直面老爷子问话了，目光到处躲闪。
“没，没干啥？不对吧？小强，你呀，哎，我晓得了，该，该咋说你好呢？呼……”
老爷子说着说着面色越来越泛出那种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越来越紧促。
“哇……爸，儿子也是没办法，一时间急了，所以，所以……哇……爸，您要是觉得难受，儿子我，儿子我……”
李强见老爷子面红气紧不说，下面还神奇地起来，渐渐把裤裆那顶成个鼓包，心中越发不安了。
“算了，小强，这，这也是命呀，哎，不过你记住，以后，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在男人身上用，会，会出事的，小强呀，我，我，好想……”
老爷子见李强哭得伤心，居然反过头来安慰起李强来。
父子连心，老子又怎么舍得儿子太过伤心自责呢？
毕竟儿子这样做，也是为了抢救老子不是？
“爸呀，唔唔，那咱现在该咋办呢？您老要是，要是太那个难受，咱，咱这就出去用钱给您老找个妞来消火。”
李强说着说着，突然把牙一咬，眼中射出毅然决然的光芒。
“哎，算了，算了，小强呀，你不是不知道咱家钱财都放在哪吗？我，我这就全告诉你吧……”
这时候老爷子状态似乎好转点，脑子清醒过来很多，吐词相对清楚，只是手已经伸进裤裆里去在里面瞎忙活起来。
“嗯，呜呜，爸呀，呜呜……”
李强也知道自己刚才那疯狂的提议，不大现实，现在又听到老爷子说要交代财产，也就吱吱呜呜地不再坚持了。
于是老爷子就开始交待家里的存折放哪？里面有多少钱？密码又是多少？户口薄藏哪？等等一系列家资去向问题。
说到存折里还剩多少钱时，李强听得心里当然是瓦凉瓦凉的，但是交待到最后，老爷子居然又给了李强一个意外小惊喜。
“小强呀，咱家财产，目前就这多了，对不住你呀，不过我还买了点股票，账号密码都在折子上记着在，我也记不大清了。”
还有股票？老爷子居然还晓得搞投资买股票！
李强听到这里，顿感眼前一亮，希望的曙光，很耀眼呀！
“爸，您买了股票？买了多少？”
“哎，原本这些股票我也打算捐出去的，谁知人家孤儿院不收，没捐成，违了当年的誓言，哎……”
听老爷子这口气，似乎这股票没捐出去还颇感遗憾，在那唏嘘惆怅不已。
但是李强此时却把股票市场感激得要死。
心说幸好老爷子买了点股票，多英明正确之决定呀！
伟大领袖邓老爷子，谢了您了，据说没您的远见卓识，果敢决断，一锤定音，这股票市场一哈还办不起来。
但是很快李强就再也不怎么感激那什么股票市场邓老爷子了。
“小强呀，你知道咱家没多少钱，当年，当年也就只买了二万多块钱股票……”
二万多！行呀，老爷子，二万多可以了，儿子已经相当之满意了！
这下李强开心了，差点破涕为笑。
心说有二万多银子垫底，又有老爷子留下这大一房子住着，这以后的日子，有着落了。
嗯，既然老爷子为咱留下这多银子垫底，是不是该正经考虑哈给老爷子整一消火的来呢？
不然看老爷子临去前这副难受样，对不住他老人家呀！
李强当然总在时刻留心注意到，老爷子交代后事时，那只伸进裤裆里的手，也一直没闲着，一直都在里面忙忙碌碌地干活。
而老爷子裤裆那，此时也被里面那东西顶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鼓，就差没把裤裆给顶破！
但是就在李强刚想着要孝顺哈老爷子，筹谋花钱给老爷子找只鸡来时，老爷子的话，还在继续，而且还语气突然间一转。
“不过小强呀，当年我买的时候，虽然用了两万多，但是现在，现在那股票账户里的钱，好像，好像就剩下二千多一点了，哎……”
啥？就只剩两千多一点了？
李强听到老爷子把转折词后面的话说完，差点没把抱着老爷子的头，一把给扔出去。
我靠！这也套得太深太狠，太不可思议了点吧？
老爷子这都是买的些啥股票呀？
这时候老爷子也知道自己做了对不住儿子的事，后悔呀，于是又接着解释了句。
“小强呀，本来不会这样的，但是，但是我听别人话买了几只柜台股，谁知，谁知那些股票说是什么下柜摘牌了，一分钱都木有了，哎……”
李强这时候已经被老爷子临终交代折磨得死去活来木木的，啥话都不知道说了，只晓得抱着老爷子的头，坐在地上流眼泪。
也不知是伤心老爷子行将撒手而去？
还是伤心那些股票账户里的钱？
但是老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还有最后一个心愿未了。
就听到老爷子最后突然峰回路转颇为激动地提出个临终遗愿道：“儿呀……”
没错，这次老爷子没叫李强为小强，而是叫儿。
“儿呀，我，我难受呀，你看你，你看你能不能现在帮老爸去找个，找个那个，啥来……”
说完这句话，老爷子这才头一歪，终于正式无可挽回地，去了。
手也从裤裆里滑了出来，只剩下被顶得高高鼓鼓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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