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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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好容易耐心等人家把问题全都问完后，终于迎来机会开始向人家发问了。
第一个要问的问题，当然是问人家原来享受过他家这套祖传按摩术的按摩服务没有？
人家回答，是。
这与李强心里的预期，完全吻合，于是再问第二个问题，也就是问人家是谁给按的？人家回答说，是你老爹。
嗯，果然是咱那心口不一对祖上不敬不孝老爹干的好事！
不过也幸好是老爹干的，不所然咱家这套祖传按摩术，如果还有个什么分店别院的？那咱将来出去可还怎么混？
前面这两个问题的答案，虽然全都完全符合预期，也简单好问，但是从第三个问题开始，李强就感到有点不大好问且复杂敏感了。
因为第三个问题当然是，您与咱爹究竟是啥关系？
这问题的答案，李强现在可以说是相当之关心与重视。
因为他毕竟刚和人家那个过了，如果人家只是老爹的什么旧相好？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是父子两都上过同一个女人而已。
像这种事，在现代社会古代社会都很多，顶多大家相处时有点尴尬罢了，无关大局，无伤伦理，更何况老爹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家没可能再碰面，当然也就没啥尴尬。
但是如果人家回答说是老爹的什么血脉亲戚？那问题就有点严重了。
这可是！
虽说这结果在客观上，与上述结果差不多，从现实角度讲似乎并无什么太大的差别，但是在人的心理上，却是天差地别！
而那心理包袱的重量，也不是一个等量级的。
一个轻如鸿毛，另外一个却重如泰山！
但是人家的回答，还是老一套，与上坟时告诉李强的一个样，说是什么老朋友。
就这么简单，一句老朋友就完了，再没什么二话。
搞得李强听到这回答后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是又不好再继续深问下去。
因为你如果再继续就这问题深问下去？一来后果难测。
二来你这问话的目的，也就太明显太让人难堪了。
于是乎李强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干脆，问问人家与咱娘是个啥关系？
谁知道这次人家的回答，却更简单更模糊。
“呀？认识，算是旧相识吧。”
这就是人家对这问题的回答。
认识？旧相识？这是啥关系？连朋友这词都没用，像是啥关系都木有呀？
不过贵妇人的这一回答，虽然简单模糊，但是却很坚定清晰，也算帮李强消除了心中一半的隐忧。
嗯，娘这边，应该没啥问题了，就是爹那边，还是有点把不定？
怎么问题老是出在咱老爹这边呢？老爷子呀老爷子，您这边就不能少出点问题吗？
不行，为了保险起见，咱还得绕着弯再问问。
“杜总，咱爹当年为啥要给您按摩呀？您也知道咱家这套祖传按摩术，可是有祖训的，不过似乎对自家人可以例外点。”
李强的意思，是说他爹应该不会随意给人家用这套按摩术按摩，除非是自家人。
而自家人里面，当然就包括父母兄弟姊妹以及夫妻。
现在人家肯定不是老爹的妻，那么会不会是老爹的什么兄弟姐妹呢？
至于老爹的父母，那就更没可能了，有没有都两说，谈都不用谈。
所以目前的最大可能性，就是什么兄弟姐妹？再就是什么老相好？
李强拐着弯问出这一问题后，就赶紧全神贯注听，内心还有点小紧张，生怕这问题的答案，被自己不幸而料准了。
“这个嘛？你就不要多问什么了，都是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与你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贵妇人红尘历练这多年，过的桥比李强走的路还多，又岂会听不出李强心里这点小九九？
于是乎寒着脸就这么冷冷地给李强回了句结论性答复。
就贵妇人这边来说，这问题她已经讲清楚了。
放心，我和你爹不是那种关系，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吧？
但是李强那边心中的石头，却还是没有完全落地，还是有点小担心。
因为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究竟应该解湿啥关系呢？
李强这会所猜想的，可是有两种极大可能性的关系，而不是一种。
人家这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究竟是指这其中的哪一种呢？
李强无法断定，所以他心里还是压着块石头。
但是人家这会既然已经把话兜到这份上了，李强此时也不好就这问题再向人家深问下去。
同时人家回答问题到这里，表情上也开始显露出不耐烦来，明显是不想再接着回答类似问题了。
哎，这问题，今天臼到这里算了吧。
想彻底问明白人家与咱爹之间是啥关系？这会看来是不大可能了，还是抓紧时间问问手艺上的事吧，不然人家心里一烦赶起人来，那可就没机会问了。
因为啥关系的事，固然重要，但是指望着将来以此谋生的这门祖传手艺，也同样很重要。
李强知道，现在这世上，恐怕也只有这位阿姨一个人知道他家这套祖传按摩术的全部功效。
算了，咱这会就抓住机会问问人家三重天以后那六重天的按摩效果，究竟是咋回事？
因为只有把这件事问明白了，咱以后也才好有个努力的方向不是？
李强想到这里，就毅然放下包裹大胆提问道：“杜总，您原来享受的咱家这套按摩术，是九重天的全套按摩服务吗？”
这时候李强是心怀期待且小心翼翼的，因为如果人家回答说不是，那以后他可抓了瞎。
“嗯，应该算是吧。”
贵妇人的答复，语气略显不自信，但是脸色却不像回答先前那些敏感问题时，那难看了。
应该算是？啥意思？听这口气，语气似乎不大坚定呀？
不过人家即便没有享受过完整的九重天按摩服务，不知道九重天按摩效果，但起码也应该不止三重天，还是很有问话价值滴。
李强眼睛一亮，心里则略微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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